我是在非典那年来濮院的,那时对我的印象最深.那年我在深圳龙岗一家美国公司写工艺,工资还可以,我朋友给我来电话说濮院发展前途广.我毫不犹豫辞了职,只身来到了濮院.确实在广东呆久了,想换个环境.也许每个人都有我这种想法.谁知梦想中的一切确不能在现时中出现,来濮院几天有点让我无地可容......真所谓英雄无用武之地.
当时值非典,而广东又是非典发源地,每个人都处在逃避这场灾难的恐惧之中.整个毛衫市场处在瘫痪状态,所以我来这边一个多月也找不到工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我这热门专业,在这毛衫的大都市确成为人们敬而远之的流浪汉,那是我们从广东过来的人就象氲神一样,人见人怕.那时我住在老乡租住偏远的农村:民合村.非典高峰时候,我们被村民围住不准出门,还得每天定时接受医院对我们的体温检查,我们吃的是当地村长每天早晨戴口罩进来为我们代买的经过消毒液洗过的青菜,还吩咐我们炒菜时要加可食用的消毒液,我不记得当时是怎样熬过来的.那时真象个罪犯,没人敢和我们语言交流,我们就这样囚禁着......(未完)